临夏烤全羊,一只1388,刚听来的。

雪地写字,开张酬宾。5原不嫌少,1亿不嫌多,谢谢。

380人只是失去了生命,徐书记可是从部级降到了厅级啊 :taxin_cool:

我讲讲邻居家的事情吧。 

邻居家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虽然结婚了,但有些“好吃懒作”,因为在那个环境里,大家的想法就是,年轻人外出打工才是正途。后来这位邻居哥哥有了第二个孩子,儿子,可能是总算有了为人父的压力,就去天津工厂里做工了。但是没想到没干几个月,死在了工厂里。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,是意外还是什么,反正工厂给的说法肯定是生病死亡。留下了年轻的妻子,上幼儿园的女儿和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。邻居大大直接白了头发,我也才知道一夜白头这事情真的会在现实里发生,大妈得了抑郁症。

我们邻里关系特别好,大大经常来我们家和我爸下象棋,记得大妈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还去过他们家和她作伴睡在她们家;邻里要是做了什么好吃的,也会像《请回答1988》里那样互相送点。但这事情之后,我再也没见过他们来我们家,街上遇到了喊他们,也只听得到含糊的一声答应。

那时候太小了,也不知道能帮他们做什么。要是现在的话,起码可以帮他们好好跟工厂要个说法。他们当年也没拿到多少赔偿金。邻居大大又开始外出打工,要给自己孙子挣钱。邻居大妈几乎说不出话来了。我一直在外面念书,也是偶尔回家才能看到他们。再听到他们的消息,是姐姐微信告诉我,邻居大妈自杀了。

太难受的事情,我几乎说不出来,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。这种失去孩子失去至亲的痛苦,我做不出任何评论。看了《开端》,年轻警察对高压锅大妈说,“我能理解你们的感受”,大妈回答,“你能理解?我自己都不能理解”。我觉得这是对所有“我能理解”这种话的最好的回答。

总之今天总算体会了一把医疗剧里那种:眼看着天花板呼呼后退,被医用推车轰隆隆推进手术室的赶脚。当然,因为只是胳膊上切个疙瘩,没有出现剧中那种千钧一发刻不容缓的场面。 【审核中】

抖音快手出现之前大爷大妈都是怎么度过漫漫长夜的?

难以想象我在病床、大厅椅子、手术室……反正在医院就一身病号服躺来坐去也没觉得受不了。

手有感觉了,能确认左胳膊还在我身上了。

今天的通告一出,好多人就说岳某刁民,基层工作不容易。不是说网上不知道是不是水军的舆论,而是现实中,我亲耳听到的议论。实在是同理心全都死绝了。这些中产们,习惯了坐在自己的道德高地,习惯了随着舆论的风向四处摇摆。
十年前我总觉得水军们很傻,这种明显的洗地,哪个有生活经验的人看不清楚呢。现在才知道确实是这庞大的官僚体系,技高一筹。

真是很难想象,十年前我们还能大张旗鼓地在豆瓣募捐,采购过冬衣物、蔬菜、粮油、药品,半夜组织车队开到南站附近的访民露宿点,给他们发放物资。高峰时期,南站一带有近两百名露宿者,从婴儿到九十多岁老人皆有。有孩子从出生起就露宿桥洞多年,有老人已经上访十多年仍在露宿。当然,现在那里早就清空,年轻人甚至不知道什么是访民。当时我们做记录的微博号还在,@路有冻死骨冬季救助 ,大家可以看看大整治之前的北京,也不过几年前而已。

问小姑娘,手术完差不多九个小时才恢复知觉。

旁边床老太太出院,搬进来一个十六岁的临夏东乡的姑娘,据说手被压面机压了,根据我对东乡地区的了解,这孩子应该老早就不上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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